宁中则惊恐地叫出了声来,“啊,平儿他……他也修练了辟……邪……剑……法了!”
一句震惊之言,让宁中则瞬间变得目瞪口呆,突然她失声大哭了出来,颤颤道:“师哥,这么说,平儿他也……也……那我们的女儿,我们的珊儿……她……岂不是……岂不是……嫁给了一个……一个……”
宁中则惊恐失色的语无伦次了起来。
岳不群叹了一口气,索性挑明道:“唉,好吗,事到如今,为夫也不再隐瞒下去了,师妹,林平之在他林家老宅发现的那件木棉袈裟,其实就是《辟邪剑谱》。他得到了剑谱之后不久,就开始自宫练剑了。”
“啊,平儿他……他……那时候就自……自……我的珊儿……我可怜的女儿。”呜呜呜呜!
宁中则明白过来之后掩面大哭了起来,突然她止哭,怒目圆睁,大声质问道:“师哥,你既然已经提前知道平儿自宫练剑,为何还要将我们的女儿嫁给那小子呀?啊,你说,你说呀!”
“师妹我……我……”
岳不群心里有鬼,他眼珠一转,辩解道:“师妹,我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咱们华山派,是不得已而为之,林平之心胸狭窄,恨屋及乌,我担心他有一天练得神功,反过来会对整个华山派下手。”
“呸,借口,全都是借口,岳不群,你是不是和林平之之间做了什么交易?嗯?”宁中则干脆直呼其名,她猜到了什么,直接盯住了岳不群的眼睛。
“这……这……我……我……”
心虚的岳不群冒出了一额头的冷汗来。
宁中则看明白了,她大怒哼道:“哼,我说呢,我说,为何我三番五次提议将珊儿嫁给冲儿,你都不同意,原来你是拿珊儿和林平之交换了那《辟邪剑谱》,岳不群,你你你,你为了一己之私,断送女儿一生的幸福,你这个做爹爹的对得起珊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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