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哥你醒了,是妾身弹琴将你吵醒的吗?”东方不败依然背身柔声问道。
其实,东方不败一直在等令狐冲起床,是她听得了起床的声后才开始弹琴的。
令狐冲忙道:“啊,不不不,不是的莫言,这太阳都老高老高的了,也到了我这个贪睡的丈夫醒觉的时候了。”
令狐冲一边说一边走到了石桌对面坐了下来。
东方不败低头问道:“冲哥,刚才莫言吟了一首诗词,最后一句迷迷糊糊地想不清楚了,是否有错呀?”
“啊,是,是有一点点。”令狐冲点头应下后道:“嗯,有一小小的纰pi漏,这秦观的《鹊桥仙》,原文是‘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令狐冲顺着东方不败的问话重新吟了一遍。
东方不败啊了一声道:“啊,原来是又岂在朝朝暮暮呀,唉,可是莫言我感觉,用恨不能朝朝暮暮要更好一些。”
“嗯,是是是,莫言你说的对。”令狐冲赞同应下后,关切问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怎会不想着能天天日日?朝朝暮暮呢?可是莫言?你昨天去哪里了呀?可吓死为夫了。”
东方不败始终不敢抬头,她听问脸色微变。
“嗯,冲哥你饿了吧?妾身这就去端饭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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