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对着欧阳客使了一个眼神,欧阳客心领神会,他对着蓝凤凰冷冷道:“哼!‘三尸脑神丹’如何能和我白驼山的‘金蟾盅’相比呢?白驼山的‘金蟾盅’只有我白驼山的独门解药才能解除,十堂主,咱们的教主大人要的是忠心,只要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忠心耿耿,解药不是问题。”
蓝凤凰已经寻思明白了点,暗呸道:“这下盅一事,多半是欧阳客这个奸人出的主意!”
她白了欧阳客一眼,喝道:“哼,白驼山独门解药!欧阳右使,你这话不免也说的太大了吧。”
欧阳客呵斥道:“蓝凤凰,你存心谋反不成?难道你对教主的做法不服吗?不服教主就是以下犯上,这可是死罪呀。”哼哼哼哼!
见欧阳客已经直呼其名起来,蓝凤凰气愤道:“欧阳右使,你不要拿大帽子扣人,自岳教主当上了日月教主之后一心想着光复我日月教,日月教的教旨就是‘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只要能光复我日月教,谁当教主我们都会拥护他,我们这些做属下的自从发誓效忠岳教主之后绝无反心,哼!怕就怕教主大人他被小人蛊惑,一时糊涂做出错误的决定来。”
蓝凤凰生性耿直,说话不会拐弯抹角,她没有想到死神已经悄悄降临到了她的头上。
说心里话,在日月内部,岳不群心中最忌惮人就是眼前这位十堂主了。
岳不群知道“五仙教”的厉害,也曾经在多年前吃过五仙教的亏,他这个狭隘之人一直将那个仇恨记在了心里。
岳不群寻思:“虽然欧阳右使私下告之,说他们金蟾教这‘金蟾盅’只有他白驼山的独门解药才能解除,但不敢保证蓝凤凰就研制不出解药来呀?若真有了解药,那我岳不群岂不是也将步入东方不败的后尘吗?”
早起了杀心的岳不群脸色一沉,冷冷道:“十堂主,我们日月教的教规前三条是什么?”
蓝凤凰没有多想,大声回道:“第一条,不得对教主不忠;第二条,不得忤逆犯上;第三条,不得同门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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