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惊道:“啊,梅儿你……你怎会知道……大师哥我……我右肩膀处也有一朵梅花烙呀?”
见令狐冲惊的张大了嘴巴,梅儿摇头笑道:“呵呵,这有何奇怪呀?大师哥你呀你,你可真是聪明之人也有糊涂的时候呀,你忘记了吗?在太湖那一首刑部的官船上,有一天夜里你醉酒后要合身睡下,是师妹我伺候你宽衣躺下的了吗?嗯?”
“啊,是是是,是有此事”
经这么一提醒,令狐冲瞬间想起来了。
那是3月16夜,令狐冲喝醉了之后回到了卧房,是梅儿坚持说服他并伺候他脱下了一身湿透了酒衣后睡下的。
“咦?对我肩膀处的梅花烙,梅儿她定是看得清清楚楚了,可是她为何一直不问我呢?”令狐冲暗疑道。
令狐冲很快就想明白了,暗笑道:“呵呵,这还用说吗?梅儿是个女孩子家,她如今矜持的大姑娘,看到我一个大男人光背的样子,本就是一件难以启齿之事了,对那梅花烙印,她又如何好意思问出口来呀?”
想明白之后,令狐冲说道:“梅儿,虽然师哥我不知你我二人为何从小带都着一朵一模一样的梅花烙印?但有一事我心里面清楚的很,那就是,你,我,还有你妹妹兰儿,我们三人从小都是孤儿,这一点我们是同命相连,不知你肩膀处的那朵梅花烙印是不是也是你身世的象征呢?这一点你可曾经问过师母她老人家呀?”
梅儿点了点头,接着摇头叹道:“唉,问过的,长大后,对我们姐妹的身世,我问过师母她老一次,师母说,我和兰儿是她在我们俩三岁时从华山脚下捡来的,对我们的身世她虽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我们的生身父母都已经离开了人世,我们姐妹二人从小就是父母双亡的孤儿。”
父母双亡,还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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