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喜还不好吗?好,但对紫玫瑰不好!
紫玫瑰低头不回话,也不肯脱衣上床。
如此尴尬地又坐了一会儿,见紫玫瑰始终不肯上床就寝,令狐冲忽然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他暗自哦了一声道:“哦,玫瑰她一定是因为容貌被毁一事,还对我这个夫君放心不下来,怕我令狐冲今后有一天会嫌弃于她,甚至负心于她,所以才犹犹豫豫的不肯和我……呵呵,我令狐冲怎会是那样薄情寡义?嫌丑爱美之男人呢?”
眼前的一幕让令狐冲忽然间想起了去年和仪琳上床就寝前的一幕来,那一天夜里,仪琳也是羞羞答答地不肯上床就寝。
令狐冲暗笑道:“呵呵,女孩子们心里想得都一样,托付了终身都想尽快到了一个承诺,对对对,那天晚上我是弹了一首词曲来自。”
想到那首词曲,令狐冲起身走到了桌前坐下,他手抚瑶琴,“铮”的一声弹出了一个音符。
“铮”、“崆”、“叮”、“淙”几声前奏之后,琴声有节奏地响了起来。清音渺渺、余音袅袅,如同一股清泉,听之让人心旷神怡。少顷,一清幽的琴声陡然一变,变得宛转悠扬起来。
令狐冲一边弹一边吟唱道:“莫许杯深琥珀浓,未成沈醉意先融,疏钟己应晚来风。红烛香消一榻中,长丝秀发髻鬟松,君定不负女儿红。”
李清照的这首《浣溪沙》被令狐冲修改的恰到好处,感动紫玫瑰忘情地扑到了心爱的男人怀里。
紫玫瑰喜泪直流道:“冲哥,玫瑰爱你,我紫玫瑰爱你已经到了忘我的地步。嗯,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妾身我多想和夫君一起白头偕老呀?可是……可是……”唉唉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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