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暗颤道:“哎呀,七朵桃花七朵殇!那我任青青算不算冲哥命中的一朵桃花呀?若是算?那我今后的命运会不会也像灵珊妹妹和我姐姐一样呀?”呀呀呀呀!
想到这,任青青颤颤地看了一眼左边的那座坟,那正是任盈盈的坟墓。
祭奠完毕岳灵珊之后,三人起身来到了任盈盈的坟前。紫玫瑰如法炮制,将那些红色的玫瑰花瓣撒在了坟头之上,然后和任青青一起跪在了令狐冲的身后。
任盈盈坟墓的墓碑之上刻的诗词是《三钟醉》:
“三钟醉,琴箫合鸣断肠碎,冲盈一剑与谁对。盈盈一水,脉脉不语。此情谁知味?——爱妻:任盈盈之墓。七月二十六。”
任青青其实早就知道任盈盈并非是死于去年的七月二十六,而是……
在去年的襄阳之战期间,假扮成紫玫瑰的仪琳跟她说过,任盈盈真正的死亡日期是七月二十三,和墓碑上的日期相差了三天,因为令狐冲当时悲伤过度自杀未遂,他昏倒过去后日期是后补上的。
跪在了任盈盈的坟前,令狐冲又想起了元好问的名词《摸鱼儿雁丘词》来。
他流泪自言自语念叨起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盈盈,你我夫妻本该生死相许白头偕老的,可是……可是你……你你你……”
令狐冲无声留着眼泪,这样更伤心肺,还不如大哭一场的好。
“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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