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长长地痛叹道:“唉,《雁丘词》,以雁喻人!雌雁死了,公雁殉情,此情固然能感动地让山鬼哭啼,但雁非人,人非雁,若换成人,如此轻生却不可取。”唉唉唉唉!
令狐冲没有多想,随口附和道:“是呀,雁非人,人非雁,人若是如此轻生的确是不可取。”
任盈盈赶紧接话说道:“夫君,那为妻想问您一件事,若是有一天盈盈突然离你而去,你会不会像那只公雁一样为我殉情呢?”
令狐冲听后心下一颤,苦笑说道:“盈盈,莫说傻话哈。”
“不,冲哥你只要回答,会?还是不会?”任盈盈坚持道。
“会,我一定会!”
令狐冲更加坚定,他使劲地点头说道:“盈盈,你我夫妻曾经立下过誓言要同生共死的,为夫一定会。”
这正是任盈盈所担心的,吓得她花容失色道:“冲哥,你刚才不是说人非雁,人若是如此轻生是不可取的吗?”
“这……这……”
没有想到这句话在等着自己,令狐冲摇头苦笑道:“呵呵,刚才我没有多想,是,人轻生的确不可取,但就事论事,就人说人,我令狐冲是绝对不能没有爱妻盈盈您的。”
任盈盈眼含幸福的泪花,摇头说道:“冲哥,我们人类和大雁不同,人是有情有义。情分七情,义有六义!情有轻重,义分大小。男子汉大丈夫若是为了女儿私情就自杀殉情,会为其他六情所不容,也会被六义所耻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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