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呵呵呵呵!
任盈盈苦苦一笑,顺手拿起一片紫色的花瓣放进了嘴里,细细咀嚼了起来。
这玫瑰花瓣入口极其香甜,倒是很好吃。任盈盈一片一片地咀嚼着,不大一会儿,一盘子花瓣就吃完了。但不一会儿,她就感觉腹中如翻江倒海一番的疼痛,一股一股巨大的疼痛如海浪一般一浪一浪地袭来。
任盈盈额角上的汗珠如黄豆般大小,如千条线一般流了下来,她很快就成了一个水人,她人是肝肠寸断,几近晕厥,即便是咬紧了手帕,嘴角还是被咬破了,巨大的疼痛疼得她整个身体不停地颤抖,最终实在坚持不住了,瘫倒在紫玫瑰的怀里。
没有毒死,任盈盈差一点疼死过去。
紫玫瑰一手抱紧了任盈盈,一手捂着了自己的嘴巴,为了不惊动熟睡之中的令狐冲,她不敢哭出声来。
一个时辰之后,剧痛终于过去了,任盈盈几近虚脱,此时的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扶任盈盈躺好之后,紫玫瑰出去端了一碗蜂蜜进来,一碗蜂蜜下肚,半个时辰之后,任盈盈已经可以勉力支撑,而且她感觉大脑反而清醒了很多,也只是高兴了一霎霎,任盈盈心知肚明,两天后她……她……
可以多活两天了!
任盈盈越想越高兴,她感激地握着紫玫瑰的手,微笑说道:“玫瑰妹妹,姐姐我现在明白了,为何你们白夏国会把这玫瑰花叫做‘情花’了,这情花的滋味和人世间儿女情的味道几乎是一模一样,入口香甜,吃下却苦,甜在嘴里,苦在心里。”
紫玫瑰使劲地点头应道:“嗯,是是是,对我们女人来说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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