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收了笑容道:“嗯,少侠说的很有道理,昏君人人皆可该骂,耶律楚材,在我们大蒙古内部是不是也有人在背后骂我是一昏君呢?嗯?”
耶律楚材听后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来,他慌张起身,恭敬回道:“回大汗的话,大汗做事公道,爱民如子,上至百官,下至百姓,没有一个不说大汗您是一位‘尧舜禹汤’一般圣明的君主的。”
“嗯嗯嗯,好好好!”呵呵呵呵!忽必烈得意地笑道。
真是这样吗?
令狐冲抓住了这个机会,接话说道:“大汗,在下敬您一碗酒,然后说几句酒话,但请英明的大汗您可不要定我令狐冲一个大不敬之罪呦?”
“哦?嗯,好好好。”
忽必烈先是震惊了一下,接着点头微信道:“呵呵,令狐少侠有话但说无妨,我忽必烈不是一位只喜欢听好话的偏听之人。”
令狐冲也没再客气,他摇头说道:“刚才耶律老师的一席话,若是改一个字,在下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说大汗您‘爱兵如子’更为确切,九月初七那一天,当我们第一次接触,我令狐冲就感觉出来了,大汗您是一位爱兵如子的英明的君主,不过‘爱民如子’一说吗?还得推敲推敲。”
忽必烈脸色一沉,不悦道:“哦?少侠?你此话又怎讲呀?是本汗哪里有做的不妥之处吗?”
“这……这个吗?”
令狐冲假装犹豫了一下,最后大声直言道:“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几天前,在下和紫玫瑰姑娘在一起来襄阳的路上,一路之上遇到很多很多批次的从淮河以北,也就是大汗您现在的控制的汉区向南逃难的难民们,看到他们衣衫褴褛,步履蹒跚,面黄肌瘦的样子,在下便问了起了,他们纷纷告之说,如今在他们的家乡,他们这些汉人生活的是猪狗不如,蒙古人根本不把他们汉人当人看,说汉民是最下下等人,蒙古人对待他们这些汉民就像对奴隶一般,任意的打杀不说,还抢夺强占去了他们的土地,不种粮食改种牧草,那些难民冬无棉衣,夏无麦粒,没有吃的了,只能被迫南逃,如此,又如何能说大汗您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圣明君主呢?”
忽必烈越听脸色越难看,他对着耶律楚材大声喝道:“耶律楚材,可是真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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