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大师点头嗯了一声道:“嗯,可以这么说,但也不能完全这么说。”
大师回的模棱两可,令狐冲这边是一头雾水,他急道:“大师,江湖到底出什么大事了呀?”
知道令狐冲是一个急性子,方正大师也没在卖关子,他直言告知道:“嗯,暂时还没有出太大的事,是那魔教日月教又重新启动了一统江湖的计划了,江湖这潭净水已经被鲜血染红了,真是造孽呀,这也许是令狐少侠你襄阳之行的必然结果,可是谁人会长前后眼呢?谁人能提前看到后来呀?真是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此时,令狐冲听明白了,大师这是大事轻说,避重就轻了,江湖出事了,既然江湖之水已经被献血染红,就是说江湖又起了杀戮。
方正大师又是如何会这么快就知道了令狐冲赴宴的消息了呢?
原来是令狐冲一离开襄阳,方正大师就先后接到了两封飞鸽传书,一封是丐帮少帮主鲁忠国的,告之他,令狐冲已经暂时离开了襄阳,要回华山安葬他的师母一事,并将令狐冲来到襄阳城这一段时间发生是事情详尽告知;另一封,是日月教十堂主苗凤凰的,此封飞鸽传书写的极其简单,只有一句话,“日月重启一统江湖,陆大有被打入死牢。”
方正大师如实禀报,相比较日月教要重新一统江湖来说,令狐冲更关心陆大有的生命安危。
“死牢!”
令狐冲疑惑不解道:“大师,我那大有兄弟是日月教的六堂主,他对那岳不群可谓是忠心耿耿的,怎么会突然被打入死牢呢?”
方正大师无奈叹道:“唉,刚才老衲说过了,是少侠你在九月九那一晚宴之上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才发生了这么多变故的,真是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啊,我的一句错话?”
惊颤之后,令狐冲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回忆了起来,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顷刻间,额角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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