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呆坐了一个时辰,令狐冲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雅萱,看着一大排空空荡荡的房间,他已经确定了一个事实,就是任盈盈真走了,因为她是仙女,她可以做到。
“盈盈,你为何要突然间不辞而别呢?我不是答应下会听话吗?”
令狐冲绝望的眼泪涔涔而下,一屁股坐在了竹桌前。突然间,竹桌上的那把白色的瑶琴下面露出了一条窄窄的红边来,令狐冲眼睛一亮掀开瑶琴,下面压的是一块红色的面纱。
是盈盈的面纱,拿起那一面纱之后里面还有一张叠的正正方方的白色的手帕,也是盈盈的手帕。
打开手帕,但见上面写道:“三钟醉,琴箫合鸣本一对,冲盈一剑与谁对。盈盈一水,脉脉不语。此情谁知味?——夫君:令狐冲!
六钟醉,问世间情为何物?生死相许梦几回。鸿雁双栖,相聚却离。此情谁知味?——面纱为伴,暂离,拙妻任盈盈”
这是任盈盈赋上的《六钟醉》,颤颤地读了两遍之后,令狐冲不绝望而是变成了惊愕不已。那《三钟醉》正是他给亡妻任盈盈写下的悼词,而下面赋的《六钟醉》可是活生生的妻子任盈盈刚刚写上去的,墨迹还没有干透呢。
“啊,盈盈她是一早离开绝情谷的,可是她为何要突然不辞而别呢?为何只和我相聚了一天就要离去呢?难道就是因为我想揭下她的面纱吻她一下吗?”令狐冲胡乱猜测道。
“啊,我明白了,是因为我令狐冲中了绝情毒而不能动情,是因为这个盈盈才被迫选择离开我的。”令狐冲自言自语道。
握着拿着那块红色的面纱,令狐冲好像是想明白了,又好像没有完全想明白,他又颤颤地读了一遍《六钟醉》。
“鸿雁双栖,相聚却离,此情谁知味?此情谁知味呀?啊,为何呀?为何相聚却离呀?”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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