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额角突然间涔出了冷汗来,他哎呀了一声,“啊,不好!”
一种不祥的直觉,令狐冲颤抖着用手轻轻推了一下仪琳,并大喊了一声,“仪琳。”
这一次声音可是足够大了,仪琳依然没有一点反应。
那一可怕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见如此大声都没有唤醒人,令狐冲额角上的冷汗已经流成了线,他赶紧为仪琳把了一下脉搏,之后吓得他是面无血色。
虽然仪琳呼吸还算均匀,但脉搏微弱的几乎摸不到,这显然是毒发末期,人进入到深度昏迷状态的样子。
结果居然比预想的更坏。
昨晚还好好的仪琳?怎会突然间便昏迷不醒了呢?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一夜之间那绝情毒已经发作了。
令狐冲瞬间想起来了一句话,“冲哥,就让奴家做你两天的妻子吧?”
想起了这句话,令狐冲明白了,玫瑰花瓣浴根本无法延续多少时间仪琳的生命,只是让她回光返照了而已。
想着只剩下一天多一点点时间生命的仪琳,而她那她那玉女之身以命换命,换得了自己的新生,令狐冲心痛到了极点,他突然口中一咸,哇的一口鲜血就涌到了嗓子眼。
这口血必须吐出来,不然便会伤及人的心肺。
令狐冲出门吐出之后,再一次回到了仪琳的身边,他紧紧地握着心爱的女人的玉手,眼泪直流道:“仪琳你骗我,你骗的我好苦,你说,要为我令狐冲留后,居然是一个美丽的谎言,这谎言美的让我甚至无法埋怨你一丝一豪。”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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