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之上早已放好了一坛河南名酒宋河粮液,还有两个大号酒碗。斟满后,一老一少先是一碗酒下肚,接着话匣子便打开了。
令狐冲高兴地笑道:“呵呵,大师您老可真是心细呀,没想到来我情花谷,还带来了如此一坛子百年宋河美酒,我令狐冲可真是好多年没有喝过这宋河好酒了,今日就厚着脸皮多喝一点了哈。”嘻嘻嘻嘻!
“呵呵,老衲就是喜欢脸皮厚一点,那个曾经放荡不羁的令狐少侠,善哉善哉!”呵呵呵呵!方正大师手捻胡须,笑道。
一老一少又对喝了一大口酒,令狐冲收了笑容,无奈叹道:“唉,这宋河美酒,可以有百年陈酿,可是我大宋江山这风雨飘摇的,居然还撑不到百年?大师您老说,那忽必烈他会遵守这十年停战约定吗?”
“这……这个吗?”方正大师如实说道:“嗯,依老衲看,若是那个忽必烈还能继续做蒙古国大汗的话,也许会履行这一约定,怕是他……唉,少侠,如今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真是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嗯嗯嗯,好好好,我令狐冲本就是一凡夫俗子,不想管这么多了,真是懒得过问江山之事了,只要我江湖武林风平浪静就好。”嘻嘻嘻嘻!令狐冲嬉笑道。
方正大师脸色微变,摇头叹道:“唉,少侠,江湖多变幻,风平浪静之后还会风云再起的,我江湖武林风平浪静的日子可是真的不多呀,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令狐冲惊道:“啊,大师您是说?江湖上又出什么大事了吗?”
方正大师无奈点头应道:“嗯,是的,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件事稍后再说,老衲想问一件事,仪琳女侠她现在怎样呀?少侠?”
方正大师尊称了仪琳是女侠,这个只有令狐冲的师母宁正则才有这个待遇的。可是令狐冲惊讶的不是这个,他啊了一声,惊道:“啊?大师……您…………您老……怎知……仪琳她……她……”
方正大师没有正面回答,见令狐冲眼角已经情不自禁含上了眼里,他老已经读出来了。
“唉,老衲说的得不错的话,想是仪琳此时已经身中绝情剧毒而昏迷不醒了,是不是呀令狐少侠?”方证大师痛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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