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花被放在桌上,令狐冲虔诚地磕头拜了三拜。
“啊,那是什么?”但见桌子上那瑶琴之下露出了一点小白边来。
掀起瑶琴,见下面压的是一张方方正正的白色手帕,打开手帕一看,但见上面的写得是一首词《八钟醉》:“八钟醉,朝夕木鱼为君捶,相思脱俗痴情泪,半掩朱砂,幽思缱绻。此情谁知味?
红颜远,相思苦,几番意,难托付。——妾身:仪琳!”
“啊,这是?嗯,应该是!”令狐冲瞬间便想明白了,暗自道:“这手帕一定是仪琳在昏迷之前留下的。
没错,是因为一大早令狐冲被昏迷不醒的仪琳给吓坏了,所以他也没有留意到这一细节。
又颤抖着嘴唇读了一遍字字含情的《八钟醉》,想着仪琳对自己的一片痴情,令狐冲眼泪涔涔而下,他啊了一声道:“啊,方正大师说,是仪琳背我上的白玉山,是仪琳她滴血救了我令狐冲,和仪琳说,她装扮成玫瑰已经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对上了号。”
解开了心中一个谜团,令狐冲将手帕收好,他再一次握紧了心爱的女人的玉手,眼泪已经流成了线。
“仪琳,你好傻呀,你为何这么傻呀?”令狐冲愧疚道。
不一会儿,仪琳眼角处再一次含上了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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