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七月初十。
一大早,紫玫瑰便拿了一把宝剑来到了令狐冲的房间,正是令狐冲的宝剑。
时隔半个多月,令狐冲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宝剑,激动的他轻轻地拔出宝剑,不自住地舞了起来。
这是一套很短很短的剑法,不过十来招,令狐冲很快便舞尽,紫玫瑰在一旁欣赏着,舞尽之后她摇着头,一脸的疑惑之色。
“冲哥你刚才舞的是一套什么剑法呀?怎么如此平淡无奇呀?”紫玫瑰眨眼问道。
“啊,哦,是……”
令狐冲忽然意识在紫玫瑰面前舞这套剑法实在有点不妥,忙改口道:“啊,刚才舞的其实也不是什么剑法,是小时候在华山瀑布脚下,我和小师妹练剑时一起瞎编的几招招式,拼凑在了一块罢了,因为不需要什么内力来配合,所以就随手舞了出来。”
紫玫瑰听后小嘴一撅道:“喔,我说怎么不像华山剑法呢,没有一点罡气,倒是招招情意绵绵,充满了柔情蜜意,冲哥你和你的小师妹可真天生一对地造的一双呀。”
紫玫瑰一时间吃醋了,令狐冲忙道:“玫瑰,珊妹她命太苦了,这些年来,她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我这个做大师哥的,想让她开开心心地走完人生这最后的时光,希望你能理解我。”
“哎呀,理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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