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伤心的哭泣,紫玫瑰继续哭道:“女儿心中也曾经怀疑过他是否真的爱我,于是昨天考验了他一下,他竟然为我动了真情,居然为我吐了血,女儿当时既高兴又心疼,知道他不是负心人,心中真的有我,我证明了他的真心,义父您看,您看这一块吐血的面纱,这是他爱我的证明。”
令狐冲一字一句全部记在了心中,暗疑道:“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欧阳前辈总该回个话了吧?哪怕嗯一声也行呀?”
令狐冲闭气凝神,竖起了耳朵等着回话,但等了好久,依然无人回话。
这让令狐冲茫然起来,暗道:“难道欧阳前辈他老已经猜到我令狐冲会偷听不成?或者他是在用蚁语或手语在和玫瑰交流吗?”
话到这里都没有听得紫玫瑰师父兼义父的回话,紫玫瑰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但听紫玫瑰说道:“义父,您一定会问,他这么多情又是谁人呀?嗯,他名叫令狐冲,之前,您不是多次在我们姐妹面前夸奖过他这位英年才俊吗?您说,华山派的大弟子令狐冲,是当今江湖上我们后辈学武之人中难得的英才,不像他的师父那个伪君子岳不群,他令狐冲才是一位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是一位真正的正人君子。”
听得了紫玫瑰转述他师父的夸赞,令狐冲欣喜不已,这倒不是因为他不自谦,而是他知道了,原来他令狐冲提前给了欧阳毅前辈一个好印象,但可惜的是令狐冲依然连“嗯”一声都没有听得。
停顿了一会儿,紫玫瑰又道:“义父,您说的不错,通过这一段时间和他的相处,女儿感觉他心性很像师父您,都一样的善良,可是在感情上他和您却截然相反,您一生只爱师母一个人,而他的心中却可以装下好几个女人,他这么多情,却偏偏又那么的重情,难怪他会中毒如此之深,换作他人,中此情毒或许能活上个一年半载,而他令狐冲却活不过二十天,义父,他快要死了,他不能死的,女儿我不许他死,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呀?”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
紫玫瑰的哭声源源不断地传来,令狐冲心疼的眼泪早已是涔涔而下,但奇怪的是除了紫玫瑰的哭声之外,始终没有听得他师父回半个字。
再一次哭了好大一会儿,紫玫瑰又道:“义父,他今天是满怀希望来看您的,但他哪里会想到师父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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