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喊声,令狐冲放大了音量。
这一次听到喊声,梅儿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令狐冲正坐在床头,她想坐起身来,突然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如同灌了铅一般,而身子这么一动,一道道的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
“啊,好痛呀!”
这一阵剧痛倒是将梅儿一下子给疼清醒了。
“啊,大师哥,梅儿浑身上下疼得厉害,头也重重的如灌铅了一般。”梅儿疼喊道。
见咬牙坚持着的梅儿额角上的冷汗正涔涔而下
令狐冲心下不禁一颤,他一时间也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忙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梅儿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啊,不好,梅儿发烧了,呀呀呀,是不是那伤口感染化脓了呀?”令狐冲暗惊道。
想到了原因,也顾不了梅儿没有穿衣服了,令狐冲伸手掀开了被子。
可不是吗?但见那一道道刀口之处正往外流着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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