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像是一剂醒酒剂,吓得令狐冲顷刻间出了一身的冷汗,人一下子清醒了好多。
令狐冲大脑思绪飞转,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来,无奈叹道:“唉,那奸相贾似道该杀,但如今的昏君皇帝赵祺却不可杀的呀,余师叔。”
“哦,为何?”
余沧江摇头不解。
令狐冲只好说明道:“嗯,去年襄阳之战期间,我大哥文天祥讲述过其中的道理,他说,所谓‘君为臣纲’的确是害人不浅,他不是不明白其中的害处,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民不聊生,很多人都认为应推翻当今的赵家王朝,但那是在没有外患的情况下是可取的,现如今我大宋内忧外患,这个期间走这一步棋却万不可取。”
说到这,令狐冲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余沧江一眼。
余沧江一时间显然没有听明白,他是一脸的茫然之色。
令狐冲继续往下说明道:“现如今,我大宋各省的守将都一个个的在拥兵自重,巴不得的天下大乱好趁机宣布独立,那样不用蒙古来吞并我们,我大宋内部也会分裂成几十个小国,而一旦蒙古大军趁机来犯,我们靠什么来防御呢?”
“呀呀呀呀,是呀!”
余沧江颤颤地喝了一大口酒。
令狐冲最后说道:“所以权衡利弊,当今的这个昏君皇帝不可杀,至于那个贾似道吗?文大哥说,杀一个贾似道容易,杀一万个贾似道难,怕是杀了一个肥的上来一个瘦的,最后遭殃的还是天下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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