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我要喝酒!”余沧江大声喊道!
一旁侍女给吓坏了,颤颤地打开了最后一坛菊花剑南春酒。
令狐冲虽醉,意识还算清醒,这一席话他听糊涂了,暗道:“余师叔这是话中有话呀,他一定是误会了不直言告之我的爹爹是谁,怕日后我令狐冲会怨恨他,呵呵,我又怎会是那种小人呢?”
想到这,令狐冲忙道:“啊,余师叔,小侄心里面明白的很,有些事情您老有难言之隐,嗯,既然我令狐冲已经三十年不知生身父母是谁了?也早就习惯了,怎会因此责怪师叔您呢?”
余沧江听后身子颤抖了一下,令狐冲这就句话像是一剂醒酒剂,让他瞬间酒醒了大半。
意识到刚才说漏了嘴,也说错了话,好在令狐冲也没完全听明白。
于是余沧江将错就错道:“唉,兄弟,不是我不想告之你的身世,而是我余沧江曾经对某一个人发过毒誓,就像你的师父师母他们一样,我们三人誓言都要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去的,还请你理解过去呀。”唉唉唉唉!
“啊啊啊啊!”
令狐冲惊讶地长大了嘴巴,缄口结舌道:“余师叔您……您……说什么?我师父师母他们……他们俩……也知道……我的……身世?”
这一句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远胜于醒酒剂,令狐冲一下子酒醒了大半。
“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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