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梅姑娘,请问便是。”
余沧江爽快地点了点头。
东方不败直言问道:“嗯,梅儿对那句留言,‘帮令狐冲者死’不甚理解?一个多月前,大师哥和我,我们是乔装改扮过了太湖。没错,我们二人是暗中得到了江家四位大哥的全力帮助,但那个阿里不哥他?他个蒙古鞑子皇帝?又怎会知道这件事的呢?”
说完,东方不败盯着了余沧江的眼睛。
余沧江脸色一沉,不悦道:“嗷?梅姑娘你该不会是怀疑?是我这个刑部尚书给那个鞑子皇帝通风报信了呀?”
东方不败只好说道:“不不不,梅儿不敢。”
有这个疑问很正常,见令狐冲正疑惑不解地等着回答,余沧江无奈叹道:“唉,这件事,余某我也正在纳闷呢?按理说,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人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才是呀?难不成那个阿里不哥是神,不成吗?”
神?自然不是。
令狐冲忙接过话来道:“啊,对这件事余师叔您老也不必往心里面去,阿里不哥非比常人,但他不会是什么神,只是对这江家血案?您这位刑部尚书如何在那个昏庸无能的皇帝面前交代过去呀?”
“呵呵,他昏庸,就好交代呀。”呵呵呵呵!
余沧江呵呵笑后,说道:“是,没错,这个案子办案的时限已经到了,明日早朝,我这个刑部尚书就得上殿给那个皇帝主子一个交代,这件事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了,也只好说成是江湖仇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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