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的担心不无道理,但多余了,因为此时,木萍要想取他和东方不败的性命,也就是抬抬手指头的事。
见令狐冲警惕地盯住了自己,还握紧了剑柄,木萍柔声说道:“令狐大哥你没了功力,如何可以这么急喝酒呀?你已经醉了,师妹我服侍你回房间歇息一会儿,好吗?”
好在恐惧让令狐冲清醒了一半回来,他摇头问道:“啊,不必,在下想问明白一件事,这么说?漠北双煞他们没有押解杨忠杨义那两个孩子回大漠了?而是去了……是吗?萍师妹?”
“哼,押送两个小毛孩子,用得着我们的国师吗?”木萍不屑哼道。
是呀,两个孩子,随随便便安排个手下去做就行。
令狐冲颤颤道:“呀呀呀,如此,那漠北双煞是在去……黑木崖……的路上了呀。”呀呀呀呀!
木萍不置可否,只是得意地笑了笑。
此时,令狐冲心中那个后悔呀,后悔不该救那两个魔头,但他心中更多的是很,只是他恨的是他令狐冲自己,恨自己当初心太软。
这真是东郭救狼,后悔无用,后患无穷。
见心上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木萍想,应该是她刚才说话过于放肆了,因为那两个毛孩子毕竟是令狐冲的小弟妹。
于是木萍改口说道:“啊,是小妹我不会说话,是另有下人押着杨忠杨义那两个孩子回大漠向我家大汗交差去了;而我们的国师,他们二人此时正带着一万人马在去黑木崖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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