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不已的令狐冲还是躬身道歉道:“啊,是刚才在下突然间发了癔症,将木萍师妹你看成了莫言了,进而冒犯了师妹您尊贵的身子,对不起了萍师妹。”
必须令狐冲给了一个台阶下。
木萍微笑着回道:“呵呵,看令狐大哥您说道?您哪里来的冒犯呀?是小妹我爱慕令狐大哥您久而弥笃,刚才是奴家自己主动投怀入抱的,这话说出口来真是……真是羞死人了。”
此时,令狐冲酒又醒了大半,看着眼前羞答答的大美人,他心中只有两个字,“无奈”。
缓过来劲来后,令狐冲摇头暗道:“这个木萍,她说对我令狐冲即爱慕又憎恨。爱慕?那干嘛还要给我下那天下第一剧毒呢?因为恨吗?多半她对我还是恨的多一点,唉,她们女人做事,总是让人想不明白是何道理?”唉唉唉唉!
很多事情令狐冲都想不到,接下来还有他更想不到的呢。
突然间,木萍侧身啜泣道:“令狐大哥,你可不可以发个誓言?不要自杀殉情呀?”
令狐冲疑惑不解道:“哦?殉情?在下何时说过要自杀殉情了?我令狐冲又是寻哪门子情呀?”
木萍正过身来,叹道:“唉,令狐大哥你这个人重情重义,而在情和义之间,你最重情,可以说你令狐冲是天下第一情种,当您意识不清醒时,殉情自杀这等傻事,你令狐冲是做地出来的,若是我师妹她……她……谁知道令狐大哥您会不会那个呀?”唉唉唉唉!
“啊,莫言她万一……”瑟瑟瑟瑟。
听木萍这么一说,令狐冲不禁心下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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