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冰清咬牙恨道:“哼,令狐冲你说不可能,难道这件事我左冰清还能凭空捏造出来吗?”
令狐冲忙摆手道:“不不不,在下不是这个意思,还请左师弟能详细地说上一说。”
左冰清点头应道:“嗯,好,那令狐冲你可听好了?”
嵩山派被岳不群一夜灭门,这听之甚是恐怖,连一旁东方不败都惊出了一额头的冷汗来。
左冰清得以细说道:“大前年,在华山之巅的华山五月大会上,你师父岳不群逼死了我爹爹,泰山天门道人,还有衡山潇湘夜雨莫大先生之后,成立了新五月剑派,他当场誓言说的好听,愿意加入新五岳剑派的都是他岳不群的弟子,不愿意的可以自行离开华山,他绝不勉强,今后依然还是同气连枝的武林同门兄弟,谁知道他岳不群当面说一套背后做一套?我左冰清和我弟弟带着嵩山派一百来号弟子回到嵩山之后,没想到不出一个月时间,有一天晚上,一个黑衣人夜袭了嵩山,那个人就是你师父岳不群,他那恐怖的辟邪剑法,一夜之间杀光了我嵩山一百多号弟子,只有我们兄弟俩侥幸活了下来,见中原已无藏身之地,逼着我们去了大漠,投奔到了我爹爹的结义兄弟,天门真人的门下,这一次你令狐冲听明白了吗?”
“啊啊啊,是是是,在下……全……明白了。”瑟瑟瑟瑟!
令狐冲颤颤地点头应着,额角上的冷汗直接流成了线。
“啊啊啊,原来如此!”
就连木萍也惊恐不已地张大了嘴巴。
这太难以置信了,但这就是事实,令狐冲愧疚不已地无话可说了。
“唉,师父您……您您您……”唉唉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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