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第二天一早他还是去了,直面杜月笙:“杜老板,你的赌场发财了。”
杜月笙刚过而立之年,和王亚樵差了一岁,两人都是互相闻名的。对王亚樵的突然光临,他是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都是在上海滩刨饭吃,但是路子不一样。不过,他还是抱拳回礼:“不敢当,请叫我杜先生----是兄弟们捧场。什么风把九爷吹来了?稀客啊!九爷若想下场,兄弟我奉上大洋两百。”老板太低俗,他喜欢人家叫他先生,虽然他既不教书也没多大学问,此时地位也不彰。
王亚樵哈哈一笑说:“好吧,杜先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昨天晚上你们可是吃进了一大批进项?”
这个杜月笙是知道的,毕竟五十万是一笔巨款,他这个赌场老板不可能不被通知到,因为按进项出赏银,这个是他要做的。“怎么?这件事和九爷有关?”他提高警惕。经验告诉他,只要摊上王亚樵,绝不会是小事。
王亚樵很轻松地摆摆手:“不是。”
杜月笙放心了:“那九爷的意思是?”
王亚樵笑笑说:“虽然和我没关系,但是后来我知道了,这个事和杜先生你有关系。”
杜月笙迷忽了:“九爷有话请讲,兄弟我有点搞不明白。”
王亚樵也不打哑迷了:“这笔钱,是东北大帅张作霖派人来沪买造军火的机器的钱,很不幸,在你的赌场里输掉了。现在,那个人都准备自杀以谢罪了。”
啊,还有这事?杜月笙心里吃了一惊。人的影树的名,张作霖虽然远在东北,但作为民国唯有的两个手握实权的巡阅使之一,又握有重兵,在中国政坛上还是很有分量的。这笔钱栽在自己手里,确实不是什么好兆头,虽然他们之间以前从来没有什么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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