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等皆万人敌之勇,然益州昏聩,轻贤慢士,令汝等驻鱼腹之远,实乃大材小用也!”蒯越轻轻捋着自己那两寸来长的胡须,摇头晃脑地说道。
“异度先生此来为说吾等降乎?”娄发忍不住插言了。
“非也,实乃刘荆州仰君等之勇,命吾前来,乃惜才之意也!”蒯越还是在兜圈子,仍然没有亮出底牌。
其实,沈弥等三人,还能不明白蒯越来的意思?无非就是内通而已,劝他们为荆州效力,不管是投降也好,归附也罢,只是说法不同,事还是一个事!
只是,你蒯越究竟能带来什么好处?背叛总得看看价钱如何吧?沈弥的心里挺着急的,他想听到蒯越的报价,可这家伙就是不直说!
“既然刘荆州惜吾等之才,可有何许诺?”沈弥性子直爽,实在不愿意兜圈子,干脆挑明了。
“君等大才,于荆州怎会小用?州牧有令,沈将军为牙门将,娄将军为谏议大夫,甘将军为裨将,何如哉?”蒯越终于亮出了底牌!
沈弥等三人听闻此言,先是一惊,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大大的升迁!在益州,他们的官职都很小,最大的是沈弥,不过是个奋威校尉而已,而甘宁和娄发,连个校尉都没混上!
“可有文书所凭!”娄发心眼多,他可不想只听蒯越口头忽悠,空头支票谁不会开呀,关键是得有书面委任状才行!
“此乃刘荆州之亲笔书信,君等可宽慰也!”蒯越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白帛,交到了沈弥手里。
只是书信一封,不是委任状,沈弥有些失望,但人家刘表也是一州魁首,凭此书信,应该言而有信才对,三人传阅之后,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一些,似乎也算满意。
“刘荆州,要我等作甚?”传阅过后,沈弥将书信藏于怀中,又开口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