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守公记挂……兄长皆安好也……”孟优虽然犹疑,但还是客气的拱手一礼,寒暄道。
“足下此来,可有要事乎?”闲话少叙,刘纬终于还是转入了正题,询问起孟优的来意。
“此来奉我家大王之命,致敬守公,亦洽通商之事宜也!”孟优说着,还小步上前,递了一张礼单给刘纬。刘纬满心疑惑,打开礼单一看,这份见面礼还挺丰厚。
当然,蛮人能送什么,都是些土特产品而已,不过,这些东西很多,所以显得礼很厚。刘纬此时感到莫名其妙,从孟优的表现来看,他这是来示好通商的,难道攻占盐井的蛮人,不是孟获他们纳苏部?
“孟公之诚,吾心甚慰,然……”刘纬现在哪有心情谈什么通商友好之事,他一心惦念的还是盐井那边的事态。
刘纬此时头脑飞速运转起来,他在分析这种种奇怪现象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诚然,孟优的表现让人一看印象就挺好,根本不像那般凶狂无礼之人,他所代表的孟获看似也不像能干出攻占盐井这样的事来。可是,不是他们又会是谁?
刘楷是不可能的,他是既得利益者,如果不是孟获,还能是谁?难道是越巂郡蛮人干的?这个可能性虽然也有,但是,刘纬始终觉得整件事情有些诡异,说不上来什么原因,他就是觉得,攻占盐井的人,一定是孟获!
也许是受历史记载的影响很深,除了孟获,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有这般本事,竟能率领一支飞军,兵不血刃地占领盐井!想到这里,刘纬决定诈孟优一下!
“然既有此诚,何故图吾盐井哉!”刚刚还面带些许笑意的刘纬,突然变了脸,用质问的口吻,反问孟优道。
此话一出,孟优不禁浑身一颤!很显然,他非常意外,证明刘纬的话正说到了他的心里去!
“足下……足下此言何意?”孟优刚才不自觉的表现,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不过,他还是故作镇定地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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