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为要紧的是,刘纬料定,蛮兵仓皇退走,丢弃大量辎重和粮草,已经无力再战,恐怕会趁势退走泸水南岸,返回朱提,不会再对僰道发动进攻。所以,现在最为紧要的是,如何阻止蛮军逃走!
“公子……甫有一言,不知当讲否……”王甫听了刘纬的一席话,有些犹豫地回应道。
“国山先生请直言!”刘纬做了个请的手势,诚恳答道。
“蛮兵退走,亦为良果,何必追之?”王甫其实很是疑惑,刘纬一边收留蛮兵伤员,看似仁慈,一边又要追击蛮兵,赶尽杀绝,这仿佛不是一个人做出来的事,有点人格分裂!
“国山先生差矣!彼数岁复来,皆因未遭重挫所致,经年累月,蜀中无安也!”刘纬否定了王甫的说法,道出心中真实的打算。
王甫这才明白,眼前的小公子目光长远,他考虑的不是这一次能打败蛮兵,解僰道之围,而是在着眼于未来!
是啊,多少年了,蛮人屡屡北犯,如入无人之境,州府无力镇压,更没法保护泸水岸边郡县的安全,如果未给蛮兵以重创,只是打退他们是不够的,明年、后年,不一定什么时候,他们还会再来!
王甫不禁有些佩服刘纬了,只是十几岁的少年,竟有如此智慧,目光长远,考虑未来,胸有大志!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为刘纬效力的愿望!
不过,眼下最关键的问题是,如何追击蛮兵呢?从刚才的战事来看,蛮兵一万多人,最多损失三千余,其实力尚存,而就算江阳援军赶到,还是人数处于劣势,如何追击歼敌?
想到这里,王甫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可刘纬却微微一笑,摆手答道:“无需以力相拼,盖用水军即可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