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书房的油灯就被人吹熄了。
郑富贵的家离着胡宅有不短的距离,等郑富贵走到自己门时,手脚又有些冻的冰冷了,把门砸开后,直接一头扎进了正房,脱鞋上炕。
郑富贵的妻子王氏身体不好,早就睡下了,给他开门的是义女郑瑛,关好门后又从厨房端来了一壶烫好的红薯烧和一碟切好的疙瘩头咸菜。
“明天一早还有事。不能多喝,就三盅。”郑富贵自言自语道,这种红薯烧是土造烧酒,酒性极烈,着实不好喝,只不过,在这草原上能喝到这个就不错了。
红薯烧就疙瘩头,一会儿功夫就三盅酒下肚了。郑富贵让郑瑛把吃食收拾下去,看着姑娘窈窕的背影,郑富贵暗暗咽了下口水,这妮子今年十六了,也到了该嫁人的岁数了。要是按自己的意思,干脆就直接收房得了,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这么水灵的姑娘还能便宜了外人?
只不过王氏性情刚烈,在板申内的婆姨中又有那么点声望,自己旁敲侧击过几次,都被王氏直接骂了回来。
可如果这小妮子自己愿意,那王氏就没话可说了吧。
想到这里。 。郑富贵笑嘻嘻的对着正在擦桌子的郑瑛说道:“闺女,等过些日子,爹带你去归化城,给你打个金溜子,咱们家好歹也是板申里有头有脸的人家了,不能让别人轻看了。”
郑瑛有些吃惊,“爹,你哪儿来的钱打金溜子?”
郑富贵自然不能正面回答,只是学了句戏文中的话:“山人自有妙计”。等常允义回来,他们俩名首领就能各自分得30两砂金,30两啊,打一个金溜子还不是和玩一样,只要这妮子动了心,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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