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的酒宴上,松木儿台吉直言,现在的巴岳特部首要的是度过春荒,其他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至于说如何度过春荒,只能靠向着其他部借债了。
在这种压力之下,松木儿台吉现在只征招了2000骑兵,而且从今天跟随松木儿台吉一起出现的亲兵情况来看,这所谓的2000骑兵只可能是武装的牧民,绝不可能是脱产的骑兵。这与土默特部要求其在夏天之前集结五千骑兵的要求相去甚远。
达阳始终没有说话,直到远处的火把光亮消失了,这才点手把胡德尔金和乐木吉叫过来,给他俩下了命令。
即日起,扎营后侍女们不许踏出营地一步,违令者斩。
打水和捡牛羊粪的活儿全部交给前来应差的巴岳特部牧民,但这些牧民不许踏入营地,只许住在营地外,而且不需要他们提供牛羊。
扎营后,任何人离开营地,至少要有五名以上的武装亲兵保护。说到这里,他扭头看向喜欢在营地外溜达的张亦隆和胡新明,重点说道:“两位安答也不能例外,而且我希望在巴岳特部境内,两位安答还是少出营为好。”
张亦隆和胡新明快速对视一眼后同时点头表示同意。
下达完这些命令后,达阳转身走向自己的蒙古包,看得出他的心情很沉重。
别说是胡德尔金和乐木吉了,就是杨大乖也对这几条命令感觉摸不着头脑,他把周洪新叫过来,问他是怎么回事。
周洪新明显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命令,认真回忆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可能是离开营地前,松木儿台吉的那些亲兵看向那些姑娘的眼神不太对。”
“眼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