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张亦隆没打算放过他,又在他的伤口处狠狠撒了把盐,“放心吧,一会儿这些亲兵就能把这事告诉那些姑娘们,然后全营地就知道了。”
看到于硕脸色一黑,张亦隆赶紧补了一句:“不过,我都想好怎么帮你圆这事了,就说你是要给蒙古亲兵展示一下你精湛的用斧技能。”
于硕长出了口气,打算把这事翻页了,“说起来,你选了腰刀当短兵器,你之前学过?”
张亦隆扫了眼四周,附近没有外人,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我是什么出身你不知道?解放军陆军的侦察兵怎么可能学习用腰刀呢?我是没得选,好歹当年在军校的时候,选修过武警的警棍盾牌术,当时用的警棍是768防暴警棍,差不多有半米长,我看他们用的腰刀一般也就是七八十厘米长,多少算是有些相通之处吧。不过……”
“不过?”
“不过,警棍盾牌术中的警棍术以攻击为主,简单实用,我估计问题不大。但是防御时基本上就全靠盾牌了,我试过他们用的那种圆盾,重量沉就不说了,锻炼一下还是能克服的,但是天天带着个圆盾出门就太奇怪了。”
“嗯,让我想想。”于硕一边盯着亲兵们快速锯开松木,一边在脑中快速的思考着着。
当他的眼光扫过手中的利斧时,一个想法跃入脑海中,“张哥,你可以试试把圆盾换成斧子。”
“斧子?你不是开玩笑吧?”张亦隆看着他手中的圆刃斧。
“当然不是这个了,”于硕轻轻的在手中旋转着圆刃斧,“我在达阳身边的亲兵中见有过有人在腰带上插了六把飞斧,就是那小号的宣花斧,我看那个尺寸,应该是用来投掷的。”
“你是说要我用飞斧?”张亦隆就更奇怪了,自己缺的是防御,不是远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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