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此人生性惫懒,很怕麻烦,又喜欢天天在家里和妻妾们厮混,不是真正的熟人是请不动他的。
好在喵小小是他在太平堡内少数真正的熟人,而且还是能出得起堪称天价诊金的那种熟人。
平时用骡车去接神医也不过就是一时三刻的事,现在都过了半个时辰了,吴东成还是没有回来,这让喵小小有些心急。
那姑娘的伤势实在太重了,自己连着给她服下了三剂止血药,勉强止住了出血,人却陷入了沉睡之中。
说来也难,喵小小与这个姑娘非亲非故,却有着一种天然的亲近。
可能是这个姑娘的身世与自己有着某种程度的重合吧,喵小小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把这么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藏在凤来仪,确实有些自私了。
纤手一点,不远处的朱大常就快步走了过来,“喵爷,有事?”
“大常啊,”喵小小的眼睛看向门外的街道,却仿佛没有什么焦点,恐怕就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想看到什么,“我今天的决定是不是太自私了?”
朱大常楞了一下,然后就明白了喵小小话里的意思,“不就是救个人嘛,喵爷,你想多了。”
喵小小用尖尖的下巴指着门外来回巡逻的堡丁和时不时就传入耳中的封堡令和宵禁令,声音压得很低:“救这个人意味着我们可能要与整个太平堡商会为敌,你想过那样的结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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