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看看,魏老哥别误会。”随着一个冷淡的声音,朱大常从后厨走了出来。
他一现身,魏老六的脸色就变得极其难看。因为朱大常右手拎着那柄赖以成名的短柄宣花斧,左侧则拿着一块比儿臂粗的磨刀石。
在魏老六等人的注视下,朱大常抓过来一条长凳,把磨刀石放上一放,旁边有伙计赶紧端了碗水过来。
一碗水直接泼到磨刀石上,朱大常手中的短柄宣花斧舞出个斧花后就开始在磨刀石上认真的磨起斧子来。
单手就能把一柄8斤重的短柄宣花斧耍出花儿来?不说别的,就这臂力,魏老六就自愧不如,自己手上这口错银龙纹圆镡长剑在剑中算是长且重的了,重达一斤八两,可真要与朱大常手上这柄短柄宣花斧碰上,不是断就是飞。
当然,魏老六真不信自己的剑就能磕到朱大常的斧子上,剑走轻灵,自己七岁学剑,现在已年过五旬,行走江湖四十余年,剑下又不是没斩杀过这种擅使重兵器的家伙。
“哎,魏师父,您别介意,我家大常是个粗人,不太懂规矩。”喵小小又换了个姿势,诱人的曲线更加突出。
站在魏老六身后的一个年轻人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一股鲜红的鼻血喷射而出,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哎呀,这位兄弟这是怎么了?最近火气这么大啊?快来个伙计,给这位兄弟沏碗下火茶。”喵小小好像被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躲,点手把远处的伙计叫了过来。
魏老六老脸一红,低喝一声,“没出息的东西,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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