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候老镖头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信?不信?好像都不合适。
一时间,蒙古包内没人说话,安静的有些吓人了。
没想到打破僵局的是高传礼,他没有抱拳,反而盯着张亦隆:“张大帅,不知道某军军饷多少?”
张亦隆对着这个看似肥胖,实则精明的高家二老爷有了一点正面评价。。“高二爷问的好,在我振威军中,步卒月饷4两,马兵5两,不扣建。”
没等高传礼从这一惊人的数字中清醒过来,张亦隆就再加了一把火,“而且我们振威军中士卒吃粮是不扣军饷的。”
高传礼把这短短二句话消化完后,深吸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张大帅,您这是杀人还带诛心啊。”
一个步卒,不算数额未知的安家银,在振威军中当兵满一年就能到手48两银子,再加上吃饭不要钱,真心省着点花估摸着能剩下45两左右。哪个家丁手上有了小50两银子还会跑回去给高家当家丁?自己买几亩薄田或是开个小买卖,再娶个媳妇不好吗?且不说如此高的军饷,真要是每月按时关饷,一年后恐怕就没几人舍得离开。
劫了高家的财,还要挖高家的人,这些家丁可是吃高家饭长大的!现在白白就这么被强征走了,而且一眼可见是有去无回,也难怪高传礼咬牙切齿的说了句,杀人还要诛心。
张亦隆笑了笑,没说什么。
留你条狗命就不错了,你这种人本应该是被革掉命的,只不过是时机不对,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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