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翻看了一会儿,张亦隆看到了一支鸟铳。
这还是张亦隆在穿越到明末草原后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种在当时绝对可以称得上先进的火器。
这一支三尺长的火绳枪,张亦隆伸手拿起来掂了一下,大概五六斤重,对于习惯了使用现代枪械的张亦隆来说,这支需要用火绳击发的火器实在是过于原始了。尤其是这种轻型管状火器是没有枪托的,火绳枪手在发射时只能左手托住铳身瞄准目标,右手握着铳柄扣动板机,蛇形管夹着燃着的火绳落于药池内引燃黑火药,爆燃的黑火药推动二三钱重的铅弹射出铳口。这东西真的能在百步之外打中林中飞鸟?张亦隆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疑问。别说打中林中飞鸟了,这样的鸟铳能在百步之外打中胸环靶吗?
不过转念一想,张亦隆摇头苦笑,现在是明末草原。就算性能打个折扣,也足够在50步打中步兵或战马了,无论是射程还是威力,鸟铳比角弓“”都有着碾压性的优势,除了火药不好补给以外,可以说没啥缺点。
“来人,问一下谁是这支鸟铳的主人,要是这人战死了,就问问有没有人知道这鸟铳是哪儿制造的。”张亦隆头都没抬,一边摆弄这支制造堪称精良的管状火器,一边对身后跟着的长刀手下令道。
身后一名长刀手马上得令而去。
不等长刀手带回答案。于硕就晃了过来,“张哥,你看这个。”
张亦隆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接过册子认真的翻阅起来。足足过了一刻钟,张亦隆这才合上册子,命令身后的长刀手位搬几个胡床过来,再准备一壶奶茶和几个茶碗。
“要请一丈红过来吗?”于硕看出张亦隆这是准备议事了。
“暂时不用,你我先拿个计划。”张亦隆手中的马鞭在空中划了一个圈,“三丈外,禁止任何人入内,任何人不经我和于帅的同意擅入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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