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玮正色对邝正雄道:“哨官月饷可达9两以上,你要想清楚了。”
邝正雄赶紧收拾起自己那点小心思,重新对着姜玮施礼,“姜大人放心,我一定尽力办差,不敢有违军令。”
不等邝正雄走出长工院,于硕就已经从奴隶长夫中挑出了二人,一是个年过四十的中年人,另一个却是第一个站出来从军的少年。
中年人叫彭道济,他的弟弟是郑富贵的得力手下,是被郑富贵派到巴岳特鄂托克探听消息的五人之一。。现在已经身首两分了。
少年叫罗登甲,他的哥哥参与了三月二十七日夜间的对郭宅劫掠,可惜的是运气太差,还没等到郭宅,就被屋顶上的蒙古亲兵一箭射穿了脑袋。
和他哥哥一起想去郭宅发大财的白莲教徒们根本没管尸体,就那么扔在地上,结果就是第二天天亮后被方布带人来了个顺藤摸瓜。
挑头的二个,一个胆大的死在了郭宅大院里,听小胡说是被他一枪扎死了。另一个胆小的见势不妙逃回了家,可惜还是被方布带着蒙古兵找到,陪着胡守常等人一起掉了脑袋。
最惨的就是罗家这样的,人死了,家人还得被罚没为奴,家产也全部充公。
罗登甲的姐姐就是被达阳挑走的十名少女之一,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听到于硕说可以用军功换自己和家人的自由就第一个站了出来。于硕已经从姜玮那里听说了这二人的故事,挑中彭道济是因为他参与白莲教只是为了不被其他人欺负,不是什么狂热信徒,对于弟弟的死,更多的是把怨恨归罪于胡守常和郑富贵一伙人身上。
至于说罗登甲,他更加痛恨白莲教徒,毕竟是他们挑唆着自己的哥哥去郭宅抢东西,又在哥哥死后连个收尸的都没有,还要连累自己一家人变为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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