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乖见张亦隆没有继续细究金腰牌之事,赶忙转移话题,“张大人,我们只需要在此住宿一夜,需要如此立营吗?”
在杨大乖看来,山中的矿霸已被清除,韦老大已死,除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军师老二以外,其余头领或死或重伤,剩下的打手群龙无首,哪有胆子来袭击这支千人大军?只要在此地随便扎个营就行了,何况搞的这么复杂。
也不能怪杨大乖这么想,振威军的这个营地确实正式的过分了。
营外已经挖好了一道壕沟,壕沟底宽七尺、壕口宽一丈,深七尺,挖出的土全部堆于内侧,形成了一道高四尺的土墙,这是第一道防御工事。
现在长夫军正在修建第二道防御工事,拒马。
这些拒马都是从苏木沁随军一起运来的,与明军常见的拒马不同,这些拒马简陋的很,只是由枪杆粗细的八九尺木杆而成,两头削尖,都没安个铁尖头。
不过真要是有人敢用肉身撞去,照样一穿两洞。
比较特殊的是,这些拒马都是由马拉大车拉运,每辆粮车上都额外装了拒马,这样可以在扎营后随时组成一个拒马阵。
现在长夫军正是这么干的,他们以车环营,木制拒马尖头朝外,架于车上,再由一根横木加固,最后则是用牛皮条将拒马绑在大车之上。
各辆大车之间再用铁链相联。
周洪新对此的评价就是,蒙古骑兵擅长的套马索战术已经不可能将这些与沉重大车绑在一起的拒马阵拉开,只能选择下马步战,用刀剑砍开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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