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酒?”这次连周洪新都惊讶了。
“也不是完全不许喝酒,如果天气寒冷或是巡夜守夜时,士卒和军官都能分到定额的酒,我只是不允许在战时随意喝酒,那样会误事的。”张亦隆继续解释着。
“连军官都不允许?”周洪新的好奇心被挑了起来,就算是在战场上,军官喝点小酒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消遣。
“军官们每日都是有定量酒的,好歹也从士卒升了上来,这点待遇还是得有的。”张亦隆看了眼松口气的振威军军官们,“不过,要是敢喝多了乱来,就等着我砍下他的脑袋吧。”
振威军的军官们刚放松的心情马上又提了起来,之前张大人确实提过战场上会禁酒和军官有酒水定量一事,却也没提具体的数量。
几个喜好喝酒的将领都看向了张亦隆,希望这位大人千万别规定一个少的可怜的定量。
好在张亦隆给了他们一个定心丸,“至于说定量多少,咱们回到苏木沁板申再商议。”
等到每人都用一大碗羊肉丸子粉丝汤溜了缝后,这顿堪称豪华的战地午餐才告结束,众将刚想起身告辞,张亦隆却伸手示意大家坐下。
让两名侍女给每人送上一碗热奶茶后,张亦隆说出了对矿场的处置意见:“全军饭后休息半个时辰,然后装车,明天一早班师!矿场内所有可以带走的物资全部带走,但是屋子和木栅无需拆除。”
“矿场以后由我们振威军直接控制,但开采出来的矿石要与达阳台吉平分。”说着张亦隆看向杨大乖,“不过,开采成本达阳台吉也要负担一半。”
杨大乖问了句:“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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