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发表自己的看法:“依我看来,钱只是一种过渡工具,你花出去,又赚回来,出出进进的过渡……钱就是用来用的,如果不用,即便卡里有再多的钱,却又舍不得花,那也相当于没钱一样。该花的钱要舍得花,不该花的钱不要花。但花得控制在自己每月工资收入的范围内,当花得与收支不成正比时,就产生了所谓的‘月光族’。”
“嗯,是的。”
“第三种人:口袋里有钱,卡里有钱,心里没钱却有钱的人之纨绔之人。这种人拥有大把的时间,却仍觉得无事可做,没有奋斗的方向,对人生毫无目标,所以时常容易迷失在自我的胡同里找不到出口。多少人向往那样的人生,而他与生俱来就有了。也许理想和梦想都不曾有过。或者说,找不到人生的意义,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有时觉得这样漫无目的的生活太过于无趣,感觉没有存在的价值感或空虚感,就像船迷失在没有bds导航的海洋中,因而就会在其它方面来获得新鲜的刺激,来填补空灵的心。”易飞说到这里,有意早早结束这个无趣的话题,简明扼要,“还有一种人:口袋里有钱,卡里有钱,心里却没有钱的人——最幸福!”
末了,易飞略感疲惫:“还有很多就不瞎扯了,纯属无稽之谈。”
“说得蛮有道理的。”她发了个鼓掌的表情,夸他,“你还挺能说的呀。”
今夜的她似乎颇有聊天的雅兴,易飞虽然有些累,也只能耗着。
易飞臭屁地回复:“那是当然,见人说人话。”
她接上:“见鬼说鬼话。”
“如果你还停留在,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就out了!”
“那该说什么?”
“而是,见人说鬼话,见鬼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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