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干咳了一声,沉着声音说:“都没活儿了是吧,一天天没个正形的。”
班长不高兴了,几个小子哪还敢趴窗户闲扯,赶紧散开。
结果一回头,正对上没什么表情的李金保。
胆子大点儿,呲牙笑一下闪人。胆子小些的吓得跟什么似得,随手拿起抹布扫把,闷头没活找活儿干。
李金保没什么表示,等几个伙头兵散开,随手从老方的烟盆里拿出根烟卷。
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拿在手里慢慢碾着。
刘毅劈砍的节奏,照上午时又慢了不少。每次挥刀过后,都会缓上两三分钟。
他的胳膊连同右侧的腰背腹肌,都已经处于脱力状态。手也软的跟面条似得,每次破开一根柴棒,都要抖上半天。
不过他始终没有停下,吐纳一阵,稍微恢复了些力气,便再次立起一根柴棒。
唯有匕首下落,柴棒一分为二的瞬间,他胸中不断积压的郁气,才能释放出那么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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