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榆巷外不远处。
白逸飞走在前,略有所思,韵霜跟在后,咬牙切齿。
“韵霜师侄,你觉的今日的这李春生如何?”
韵霜鄙夷道:“无胆的鼠辈。”
“嗯?”
“口口声声说着有仇必报,反而却不敢去报仇,说白了就是胆小。再有,来我门执事堂打小报告,想要我们替他出头,这种人不是鼠辈是什么?”
白逸飞无奈的摇了叹息,不在开口。
心中却有些暗怪他那师兄对这徒弟韵霜庇护的有些太过头了。
别说你一个韵霜,就是多少大门派中的天才弟子,也是因为此夭折。
尤其生在,这么一个人吃人的世道中,不去经历一些风雨,怎么能成长?
也因为这样的庇护,导致这韵霜的眼界有些过于狭隘了,完全没有看到这李春生这么做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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