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生将账目递到陆芷云手中回来时,有意从刘通身旁走过,轻声说道:“刘大爷你说,要是上面写的那些,是你与刘黑虎的那些破事。我杀了你是否也会安然无恙?”
李春生回到刚才战的地方,慷慨激昂道:“在我们这些小帮众为了帮派的利益与飞沙帮厮杀的时候,这闫胜,还在他的温柔乡,收受着敌人的贿赂。我不杀他,又有多少似我般的帮众要寒心。”
陆芷云看着手中的账目,凝眉道:“你是说,你早就知道这闫鹏收受贿赂?那为何早不杀他,晚不杀他,偏偏在这时杀他?”
李春生惨然道:“公子出生之后,便是衣食无忧。不知民间疾苦,又怎么知我这等下人的感受?
习文也好,练武也罢!就是加入我们这盐海帮,说难听了,还不是有那么一丝野心,想要在混个出人头地?
如要早一些将这账目交出,不知有多少人对因此事视我为眼中钉,这一丝野心怕是也付之一炬。”
不管是你白逸飞武道初成也好,还是你小贾入了执事堂衣食无忧也好。
每日的刻苦练武,又或是每日的辛勤劳作,还不是为了往更高处走一点,哪怕是小小一步?
就连厅堂前坐的陆芷云,习文习武,也是为了能尽快的稳定帮中事务,让人不拿她的女儿身说事。
“今日却是与以往不同,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是人都有野心,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胆色。”
有野心没有胆色,别人会憎恨你。有野心有胆色,别人就会怕你。憎恨你他会害你,怕你他就不敢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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