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明明来找过你,为什么,由着她……”程君墨质问道。
“由着她去死么?我并非由着她死,而是成全她的因果。”幼嘉居士仍平静道。
“姐姐!”
“殿下,”那幼嘉居士打断程君墨的话,道:“佛门因果,只是个人的造化而已。种因得果,这其中的旦夕祸福,都是命定之数。我虽把那玉牌子给了郡主,但那不过是个红尘俗物而已,怎生能够干预他人生死。即便我不与她此物,她也是命定如此了。“
“若有一天,我命当如此,也请姐姐祭一祭我。”
“殿下你不会死,你有父母有兄弟,有陛下有朝廷。将来也要有人长厢厮守。不但今天不会死,今后也有无尽的荣华可以安享。这是你的命,也是你的因果。”幼嘉居士回答道。
“居士这样说是叫我认命,我出生在富贵荣华之中,今日却因此葬送了郡主。我不该
怨居士,我做的还不如居士。只是我习武十二年,信我自己能分得清是非,辨得出真假,没想到如今万仍要姐姐替我……”程君墨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有一种悔恨和无妄的悲伤。
“生在帝王之家,是你我二人的因果。我没有遗憾,殿下请回去吧。”幼嘉居士几分怜爱地看着同父异母的妹妹,用十二年波动念珠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许久,程君墨翻身上马。婢女贾棋只是瞧着这一人一骑渐行渐远,如一个落寞的影子,消失在古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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