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自己这样的王府庶子,连封郡王都难。所以当他感觉到与燕王交好的长兄终于开始暗中加害燕王的时候,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站到了兄长的阵列之中。
每每看到燕王腰间挂着那柄天问宝剑,无名的嫉妒和不满就会袭上心头,以至于烧毁燕王写给先帝的书信。
“王爷,下官要禀的另有其事啊,皇上今日的口风,似乎要在举人中选一个人到边疆去协助沈将军。王爷知道,这不是一般的差事,北疆的事情,都是沈御清独断,戍边的梁王虽和王爷您还算有交情,但毕竟是外藩,我们一直都插不上手。若是此次能把我们的人按进去的话,王爷在边防也可有一番大作为了。”
“我们今科不是安过人了吗?”赵王勉强集中了一下精神,问道。
“确实如此,王爷。是禁军副统领张蔼之子张济。”闵徽答道。
“怎么,他是武功不好吗,还是你们就没给他安排出一个锦绣文章?”赵王问。
“回禀王爷,张济此人武功在举子中必然上乘,但文采并不好。下官找了二十个有学问的先生,合力写出了一篇《边疆攻守要略》,并叫他好好背下来,本来并没有差池。谁知举子里有一个叫关子龙,写了一篇文章,大受皇上赞赏,沈将军也评价颇高,竟把张济比了下去。”闵徽道。
“沈御清,那么这个关子龙就是太子的人了吧。”赵王气愤到。
“回王爷的话,这文章实在是厉害,连吏部侍郎林章台也夸赞不已啊。”
“林章台,这人说不定也是为太子效力的,多盯着他些。”
“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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