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兄今天没有别的客人了吗?”苏扶桑奇怪地问。
任继祖笑问:“二公子怎么会这么问呢?我今天确实只有二公子一位客人啊。”
苏扶桑脸红了,不禁有些害羞地道:“我听说每次侍卫们都是拉帮结伙一起出去下馆子或是聚会,没想到任兄只邀请我来。”
任继祖叹了口气,道:“二公子怕是不知道,太子替常探花摆宴,同届的进士请了个遍,就只有你我二人不在名单上罢了。”
“为什么会这样?任兄之前不是跟常兄走得最近,关系最好的吗?”
说着酒已经上来了,清香之中也有几分甜腻的气息。任继祖帮苏扶桑斟上酒,道:“常兄似乎有些错怪我了,自从我们都中了武进士,常兄就开始疏远我了。我本以为是他那时候中举
高兴的缘故,但他似乎处处都在堤防着我。实在是想不明白。现在侍卫副统领有缺,二公子你在北边立了大功,这个位子本该是你的,但是不知为何太子在朝堂上提了常兄之名。”
“说实在的我对高位没有太多想法,但常兄似乎对我心存芥蒂。想着当初高台比武的时候,他与我都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没有这般畏手畏脚,反而比现在快活的多了。”
苏扶桑回京之后,虽然受了嘉奖,但是他本来也不十分在乎这些事,加上总想着家里。并不知道这后面还关系到侍卫副统领上面的弯弯绕绕,即便听了任继祖的话还是一头雾水。只得道:“或许常兄只是无心之举。我也说不清楚,但我和任兄一样都是不在乎副统领之职的。况且我还不是进士,不过是皇上单点出来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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