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渽民停在半空中的手指都僵了僵。
“你说啥?”
“不可能,我有鉴定证书的!”
宋清歌耐心解释道:“先不说这纸张是做旧的,就说旁边题的小字。云安先生写'塔'字总是善以竹字代草字,那是他的个人特色。”
宋清歌不忍心看裴渽民那心痛的表情,扶额道。
“而且这画,说不好听点,还没我画的好。”
宋清歌之前在宫里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什么孤本、名家真迹人都是上赶着送到她宫里。鉴宝这方面,她怎么也算半个专家。
这幅画,充其量就是个现代工艺品。wuli渽民啊,被坑的明明白白。
至于什么塔字,也不算她编的。
而是很不凑巧,华国宋家书房有一幅,宋外公那里也有一幅,都是真迹。她多看了一眼,就记了下来。
裴渽民:手磨咖啡突然就不香了。
“所以,社长你鉴定证书到底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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