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池云见宋清歌识破了自己的诡计,也懒得再装,一时恶从胆边生,直接起身摊牌道。
“母后既然知道,就应该明白朕所求为何物。虽然先帝临大行之际命您监国,但朕已经二十又三,还由您一介女流把持朝政……”
“实在有违伦常!”
“莫非太后您也想做那等牝鸡司晨之事?!”
宋清歌神色未变,甚至还出手给李池云鼓掌。
草包是草包了点,好歹还没怂到家。
“说完了吗?”
李池云看着宋清歌,等着她的下文。
“那到哀家了,”宋清歌淡然一笑,“要哀家说……”
“李池云你个草包,你会个屁?”
李池云面上愠怒,差点绷不住,走近要打宋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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