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内疚了吗?对张允荷。”
“内疚?”宋清歌抿了抿唇,“兴许有吧。”
“但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我猜度她会质问我的城府。”
张潇潇不解:“明明知道会受伤,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因为……上辈子她待的地方,就是以血为教训的啊。果然,她又想起那里的人和事了。
代价够大,才能保持时刻的清醒。她的骄傲,注定要堆砌在一次次的豪赌上。
宋清歌低着头,没回答张潇潇,而是捡起鞋为自己穿上。
宋清歌起身,对着张潇潇伸出了手。
“走吧,我们要回去了。”
“还有,请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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