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打蛇打七寸的原则,宋清歌并不打算以牙还牙,真正让人疼的,就是抢走她在意的东西。
比如,第一次公演的小组内第一。
宋清歌眼里荡着不可言说的温柔,静静地望着前方。
她,有点期待公演快点来了。
简单的客套(划掉)动员过后,孟子声开始征求意见。
“这次《InDanger》的舞蹈,你们是打算现编,还是按原版的来?”
然而没人回应。
孟子声皱了皱眉,道:“那就举手表决吧,少数服从多数。”
庄茗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出风头的机会。
就好像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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