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李慎任找出一件正红锦袍到屏风后换好走出,轻声道,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剐了,那几个宫里一人分一些。”
“殿下饶命啊,饶命啊……”
在吵闹声中,宫女还是绝望地被拖了下去。
李慎任细细擦着宝剑,锋利的刀尖映射出她妖异动人的眉眼。
“远贵,你说寡人穿这身去登基好不好。”
锦袍虽也精巧,但到底是世子常服。
远贵却恭敬地回道:“殿下是王,王就是规矩。”
李慎任笑了笑,如夏花绽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