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放脸上习惯性地扬起一抹痞笑,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宋清歌眼里微微阴鸷,并不忌讳唐放。
“有人作死,自然要送他一程。”
温蒂是头次看到宋清歌这般模样,心里忍不住一跳。
却也没说什么,只料想她该是气狠了。
换作是她温蒂,只怕是更恨。
又遑论宋清歌呢?
唐放顿了顿,总觉得这才是真实的宋清歌。
有人的狠是刻在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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